記得孩提時“文革” 初期的一天夜里,屋外的喧鬧聲把我從睡夢中驚醒,一位戴著印有“紅衛兵” 紅袖章的男子引領一群人來到我家,叫父親把家里帶有“封、資、修”的東西統統搬出來,否則搜查到批斗游鄉。家里祖上傳下來的兩木箱黃草板紙書在劫難逃,被抬到院子里焚燒了幾個時辰。父親傷心的說:“跑日本人(日本人侵略中國時期,老百姓到處躲藏故稱之)”我把它埋在地窖里逃過一劫,沒想到解放了還是沒有保住。值得父親慶幸的是:他最鐘愛常讀的幾本書因放在香竹簍里并在上面放了一把連桿帶砣的蒜作掩飾且又掛在屋梁上才得以保存下來。每當我看到央視《尋寶》欄目我就在想,如果我祖上傳下來的那兩木箱黃草板紙書不被燒掉,說不定也能值個上百千把萬的。因為那都是“古董”呀!
記得小時候,父親總是在下雨天,抽生產隊里不出工的時間,拿出一本本的黃草版書在屋里背誦或朗讀,等我上學認識字后,才知道那些書叫《全本周易》、《三命通會》、《麻衣神相》、《陽宅十書》、《葬書》等。父親經常對我說:你的爺爺兄弟四個,老爺爺分別教他們一頭手藝。走鄉相卦、陰陽風水和針灸中醫,我家祖上多少代的傳承文化不能到你們這一代失傳呀!父親讀了三年私塾(shu),經常用《易經》的哲理智慧和經典“卦、爻”辭及“四書、五經”里的至理名言來教育我,他時常告誡我說:“積善之家必有余慶,積不善之家必有余秧。我們要堂堂正正做人,菩薩心腸做事;光明磊落處世,活佛情懷交友。只要為人不做虧心事,半夜就不怕鬼敲門。” 父親對我說得最多的一句話就是:“凡事預則立,不預則廢。一個人不識字可以走遍天下,若不識人你將寸步難行。”還時不時地向我解釋“識人者為君,識事者為臣,不識命者不為君子”及“上君者,用人之智;中君者,用人之能;下君者,用己之力”的深刻寓意和內涵。令我不能忘懷的是:在我39歲那年檢查身患糖尿病的時候,七尺男兒140多斤的體重突然消瘦到一百來斤,病魔和精神壓力我仿佛感到人生的末日來臨,正當我一籌莫展之時。父親語重心長的叮囑我說:只要你熟讀《易經》再逐類旁的學懂《中醫》,掌握運用“陰陽平衡、辯證施治”,食療和藥療相結合,管住自己的嘴,邁開自己的腿,放松自己的心情,消渴病是可以控制治愈的。銘記感恩慈父的關愛,我在研究《易經》的同時又鉆研《中醫》。如今孩兒我達到了“觀手知健康,氣色知災。幻侵F賤,相面知富貧;手紋知婚變,八字知一生;起名改命運,卜卦斷事準;陰陽看風水,鎮煞化兇邪”的至高預測境界,越來越受到有識之士的認同和肯定。父親一生酷愛讀書、鍥而不舍的學習精神一直是我學習的楷模。
父親一生為人正派,從不越“雷池”半步。“文革”初期因為“信迷信”挨批后,再也不“出道”了。只是為家族、親朋和村里的鄉親偶爾露面出出手。受父親的耳濡目染,我致力于《易經》的研究并成立了隨州市易經協會,這已成為我立足社會拓展學習空間的優勢。放心吧!我仁慈睿智的父親!我一定弘揚傳承易學文化的精髓,靈活運用《易經》的哲理智慧為人指點迷津,做一個對社會有用的人。
既然父親已經悄然的走了,那就祝父親一路走好!
為了感恩父親的養育之恩,小兒子我勘測了一塊帶點“風水”的陰宅請您老人家下榻,但愿慈父安息含笑于九泉。
您德高望重垂青史,高風亮節昭后人!
悲送仁父去天堂,泣護慈父上墳塋!
安息吧!我至親至愛、仁慈善良的老父親!
你的不孝大兒子、小兒子攜全體孝子、孝媳、孝孫、孫媳、孝重孫再次向您三叩三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