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錦標老師生前是精武體育總會的總教練,他從18歲開始就在精武體育會當武術教練,畢生從事武術教學工作,桃李天下,培育了大批的武林高手,他鉆研武學,精通上千個武術套路,近百種拳種,是杰出的武術家和武術教育家。可蘇老師走得太倉促了,從確診是晚期肺癌到去世才短短的五個月的時間,時間太短了,我們這些做學生的都還沒有來得及更加多地學到他的本領,還沒有來得及更加多地向他盡到我們的孝心,他就匆匆離去了。
大家打著“敬愛的蘇老師我們永遠懷念您”橫幅
在蘇老師的墓前獻上花,供上香,焚燒紙錢
師兄師弟師姐師妹們從上海的各處趕來了,在蘇老師的墓前聚齊了,有五十多人。由我們的大師姐,精武體育總會秘書長方婷帶領著,大家打著“敬愛的蘇老師我們永遠懷念您”橫幅,在蘇老師的墓前獻上花,供上香,焚燒紙錢。佇立在蘇老師的墓前,我看著墓碑上恩師的照片,耳邊仿佛又聽到蘇老師說著那帶有廣東口音的上海話,蘇老師音容宛在,我們近在咫尺,卻是陰陽兩隔。
蘇老師是一個非常全能的武術家,他精通武術套路,技擊格斗,研究古代冷兵器,對氣功也有非常深的造詣,當時“氣功是偽科學”的說法甚囂塵上,“氣功大師”簡直成了“騙子”的代名詞了,蘇老師就叮囑我要想法為氣功正名,要用事實來說話,要用科學來證明氣功的“合理性”和“合法性”。
蘇老師也是一個出色的骨傷科專家,他精通馬萬龍流派的武功傷科。我們習武嘛,拳打腳踢的,小傷天天有,大傷三六九。上海第四人民醫院就在不遠,我們從來不去的,都由蘇老師為我們治療。那時我由于是醫學院的學生,所以非常受蘇老師的青睞,在治療時,他很喜歡要我為他打下手。我們師兄弟中誰要是在訓練中受了傷,他都會很自然地一點手喊我:“小房!”所以以后一遇到這類事情,我就會趕緊跑過去先做起準備工作來了。這一切,對于我今后參加工作選擇專業,是起了決定性作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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